李庆离开之后,傅城予独自在屋檐下坐了许久。
李庆搓着手,迟疑了许久,才终于叹息着开口道:这事吧,原本我不该说,可是既然是你问起怎么说呢,总归就是悲剧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是认真的。
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法辩白,无从解释。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李庆忙道: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毕竟她还是一如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做着自己的事情。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
就这么一会(huì )儿,200万已经全部打进了她的银行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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