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jiān ),吴若清曾经为霍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祁然也对他熟悉。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me )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me )会不想认回她呢?
景厘(lí )也不强求,又道:你指(zhǐ )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lǐ )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yī )剪吧?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这里住?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nián )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bú )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zǎo )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shī )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gōng )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de )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zhī )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ràng )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lái )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xiàng )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suǒ )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sù )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xiàn )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shēng )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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