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你是善解人意的,这次是我妈过分了。
如果她不好了,夫人,现在你也见不到我了。
但姜晚却从他(tā )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de )样子,忽然间,好想(xiǎng )那个人。他每天(tiān )来去(qù )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沈宴州知道他的意思,冷着脸(liǎn )道:先别去管。这边(biān )保姆、仆人雇来(lái )了,夫人过来,也别(bié )让她(tā )进去。
姜晚郑重点头:嗯。我跟宴州是真心相爱的。
四人午餐结束后,沈宴州没去上班,陪着姜晚去逛超市。
姜晚看到她,上前就是一个热情拥抱:刘妈,你怎么过来了?
相比公司的风云变幻、人心惶惶,蒙在鼓里的姜(jiāng )晚过得还是很舒心的(de )。她新搬进别墅(shù ),没(méi )急着找工作,而(ér )是忙(máng )着整理别墅。一(yī )连两天,她头戴着草帽,跟着工人学修理花圃。而沈宴州说自己在负责一个大项目,除了每天早出晚归,也没什么异常。不,最异常的是他在床上要的更凶猛了,像是在发泄什么。昨晚上,还闹到了凌晨(chén )两点。
那您跟姜晚道(dào )歉。诚心认错,请求(qiú )她的原谅。
哦,是吗(ma )?沈景明似乎料(liào )到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道: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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