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tā )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kě )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shì )写剧本的吧。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shuō )不喜欢(huān )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hé )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dá )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duō )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gè )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tā )一个尾(wěi )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zhǐ )着一部(bù )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老夏(xià )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shí )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gè )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shuō )根据学(xué )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tā )走啊?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zhè )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gōng )了。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chē )子神经(jīng )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diào )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cǎn )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hòu ),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chē )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huí )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jiān )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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