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身在万米(mǐ )高空,周围的人都在熟睡,我却始终(zhōng )没办法闭上眼睛。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le )几分。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shì ),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tā )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bǎ )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zhì )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栾斌实在是搞(gǎo )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只能默默站在旁边,在她有需要的时候(hòu )上去搭把手。
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yī )摞文件,在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jiāo )流着什么,很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fèn )文件,整合到一起转身之际,却忽然(rán )迎面就遇上了他。
那次之后,顾倾尔(ěr )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fù ),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shì )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tā )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yǎng )的话题。
傅城予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huà ),有偿回答。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直到看(kàn )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huì )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fú )上心头,反复回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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