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ba )。隔着门,他的声(shēng )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lái )找我。
景厘剪指甲(jiǎ )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kǒu )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shū )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zài )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shēn )边了很久了,说不(bú )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hòu ),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zhōng ),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wǎng )多久了?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哪(nǎ )怕我这个爸爸什么(me )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彦庭没能再(zài )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de )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chóng )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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