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tíng )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yàng )黑,凌乱的胡须依旧(jiù )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kě )以问,可是她一个都(dōu )没有问。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霍祁然知道(dào )她是为了什么,因此(cǐ )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那你今(jīn )天不去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wéi )就业前景更广啊,可(kě )选择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de )导师,是一个知名作(zuò )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fāng ),我收入不菲哦。
景(jǐng )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qǐng )了好几天的假,再要(yào )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zài )耽搁,因此很努
景厘(lí )用力地摇着头,从小(xiǎo )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zhī )想让你回来,让你留(liú )在我身边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le )一艘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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