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shì )厚厚的老(lǎo )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jǐng )彦庭坐在(zài )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ne )?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蓦地抬起(qǐ )头来,看(kàn )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向医生阐明情况之后,医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让他们按着单(dān )子一项一(yī )项地去做。
对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shì )我知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lóu ),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jīng )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làng )费在这里(lǐ )。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hòu )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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