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gǎn )觉,而且时间大(dà )大向前推进(jìn ),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jiù )是我伤感之时。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de )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yī )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zhè )车真胖,像个马(mǎ )桶似的。
后(hòu )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dì )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yòu )就地放弃。
我说(shuō ):不,比原(yuán )来那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quān ),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le ),你进去试试。
但是发动不起来是次要的问题,主要的是很多人知道老夏有了一部跑车,然后早上去吃饭的时候看见老夏在死命蹬车,打招呼说:老夏,发车啊?
北京最颠簸(bò )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lù )发展,就两(liǎng )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t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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