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shǔ )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yú )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zhǒng )心理变态。
然后我推车前行(háng ),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bǎ )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jun1 )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fù )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shēn )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lián )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bǐ )一天高温。
第二笔生意是一(yī )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rén )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jiàn )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chē )啊?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ér )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yì )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de )吧。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hěn )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dào )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zhe )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zhuàng )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wéi )冤魂。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rén )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yōng )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néng )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shí )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cǐ )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shì )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yě )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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