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ān ),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hòu )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bú )能让唯一不开心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miàn ),而经(jīng )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变(biàn )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duō )辛苦。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nán )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nán )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这一马上,直(zhí )接就马上到了晚上。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zhe )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rán )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shì )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shì )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liǎn )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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