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zhī )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jù )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fǎ )。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qí )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zhī )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zhe )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dà ),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dào )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rán )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chǎng )女工了。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xī )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gè )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稿(gǎo )费。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zhī )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zì )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kuàng )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chū )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yǒu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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