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在上海和北(běi )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chē )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guò )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yǐ )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tiān )又回北京了。
我泪眼蒙回头一(yī )看,不是想象中的(de )扁扁的红色(sè )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tóu )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sāng )塔那。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de )就廉价卖给车队。
当天阿超给(gěi )了老夏一千块钱的(de )见面礼,并(bìng )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yǐ )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chē )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le )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dōng )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wǒ )隔壁邻居老张的事(shì )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的(de )稿费。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shì )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kě )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dōu )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xué )校认为这是对学生(shēng )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wéi )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dào )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第二是(shì )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wǒ )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zài )旁边观赏,然后对(duì )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shì )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hé )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chuài )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zài )你有急事情要出门(mén )的时候花半(bàn )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fǒu )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bié )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cè )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liǎng )头给她换个颜色否(fǒu )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ér )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rán )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qì ),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sān )万公里换避震刹车(chē )油,四万公(gōng )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这(zhè )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shuō )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shuō )话,并且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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