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tóng )样措手不及(jí ),同样无所适从。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guò )去,关于我(wǒ )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ěr )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jiù )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jiào )得可笑吗?
所以我才会提出,生下孩子之后,可以送你去念书,或者做别(bié )的事情。
这(zhè )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意识到他手机(jī )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tā )。
顾倾尔控(kòng )制不住地缓缓抬起头来,随后听到栾斌进门的声音。
傅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le )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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