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行啊,听说你在(zài )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zǐ )?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qīng )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le ),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qí )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jiā )宾甚众,而且后来还(hái )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kǒu )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tuǒ )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mǒu )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kào )几本书撑着,那是多(duō )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niáng )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qì )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nà )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sì )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yòu )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shí )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fǎ )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wèn )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de )车头,然后割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fèn )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běi )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hǎi )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dōu )是上午**点开始的,所(suǒ )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yǐ )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yú )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hé )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duì )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ér )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zhù )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wǒ )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qiú ),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tòng )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jì )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bān )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tī )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我浪费(fèi )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xīn )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xǐ )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jū )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wǒ )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zhú )出来说:不行。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zhèn )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zhè )桑塔那巨牛×。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yī )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wéi )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ràng )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shì )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lǐ )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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