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liǎng )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tā )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然而这一牵(qiān )一扯之间,他那(nà )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乔仲兴(xìng )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wēi )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他习惯了(le )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tā )又不肯让护工近(jìn )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gěi )自己擦身。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shǒu )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lǐ )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容隽(jun4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jīng ),面无表情地开(kāi )口道。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jun4 ),你醒了?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单里释(shì )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tā )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zhí )观的画面却还是(shì )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容(róng )隽听了,哼了一(yī )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wú )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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