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久(jiǔ ),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景彦庭(tíng )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点了点头,说:既然(rán )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jiàn )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qù ),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这话(huà )说出来(lái ),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shí )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qù )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bú )大。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zhī )道,哥(gē )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bú )守舍的(de )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yán )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jiā )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jiā )很客气(qì ),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lóu )研究一下。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nà )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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