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nǐ )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wǒ )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de )病房里(lǐ )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fǎn )应会这(zhè )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yàng )?没有撞伤吧?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kuàng )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de )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因(yīn )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fáng ),而容(róng )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bìng )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下(xià )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谁知(zhī )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rè )闹人声——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dēng )。
乔仲(zhòng )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qīng )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qí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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