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rén )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jué )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xū )要顾忌什么。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huà )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jun4 )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yā )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也不知睡了(le )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zài )喊她:唯一,唯一
你,就你。容隽死皮(pí )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lǎo )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lái ),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shū )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yě )是男朋友。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cáo )杂的声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cái )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不好。容隽说,我(wǒ )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le )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kàn )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chū )来。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cā )完前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bié )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mén ),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dé )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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