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推开容恒些许,象征式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这才终于抬起头来,转(zhuǎn )头(tóu )看向许听蓉,轻声开口道:容夫人。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kě )是这么多年(nián )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shì )因为你,她(tā )才(cái )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zhèng )在(zài )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牙,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zài )费心了,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浅小姐。张宏有些忐忑地看着她,陆先生回桐城了(le )。
她脸上(shàng )原本没有一丝血色,这会儿鼻尖和眼眶,却都微微泛了红。
他离开之后,陆沅(yuán )反倒真的睡(shuì )着(zhe )了,一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zhe )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suǒ )长,一事无(wú )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那你不如为了沅沅(yuán )多做一点。慕(mù )浅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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