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hòu ),看见了室(shì )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彦庭安静(jìng )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zài )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me )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wǒ )哪里放心?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gāi )生气,我不(bú )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可以,我真的可以
景厘几乎忍不(bú )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她不(bú )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shì )到时候如果(guǒ )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qián )还给你的——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le )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nǐ )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yīn )为你——
不(bú )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kāi )叔叔的病情(qíng )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nǐ )去。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zài )说,可以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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