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bú )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le )?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jiǎ )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是因为景(jǐng )厘在意(yì ),所以你会帮她。景彦庭说,那你自己呢?抛开景厘的(de )看法,你就不怕我的存在,会对你、对你们霍家造成什(shí )么影响吗?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他们真的愿意(yì )接受一(yī )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霍祁然一(yī )边为景(jǐng )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lái )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nǐ )?景彦庭问。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yī )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yì )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kāi )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wǒ )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xīn )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huò )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zuò )——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tíng )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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