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么急找我什么事?慕(mù )浅笑着问。
他(tā )想要的,不就(jiù )是从前的慕浅(qiǎn )吗?那个乖巧(qiǎo )听话,可(kě )以任他摆布、奉他为神明的慕浅。
慕浅,你不要跟我耍花样。岑老太忽然丢了部手机到面前的小桌上,别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岑栩栩则答非所问:我是来找慕浅的,她呢?人在哪儿?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jǐ )的日子,几乎(hū )忘了从前,忘(wàng )了那个人。慕(mù )浅说,可是他(tā )忽然又想(xiǎng )起我来了。他(tā )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shì )他暗地里送了(le )一个案子到我(wǒ )眼前,让我回(huí )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zhǎng )控。
那我怎么知道啊?岑栩栩说,只知道她来了岑家没多久就自己搬来了这里,这个公寓也不知道是租的还是买的,反正她这么些年都住在这里,再也没有回过岑家。
她一面轻轻蹭着他的脖颈,一面伸出手来,摸到他(tā )的袖口,轻轻(qīng )地抠了起来。
而她却只当屋(wū )子里没有(yǒu )他这个人一般(bān ),以一种半迷离的状态来来回回走了一圈,随后才在厨房里找出一个勺子来,抱着保温壶坐进了另一朵沙发里。
岑栩栩立刻点头如捣蒜,笑了起来,对啊对啊,你认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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