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lǐ )隐约带着痛苦,连(lián )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hé )容隽待在一起也不(bú )需要顾忌什么。
谁(shuí )要他陪啊!容隽说(shuō ),我认识他是谁啊(ā )?我晚上手要是疼(téng )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tí )前拐回桐城度过的(de )。
然而站在她身后(hòu )的容隽显然也已经(jīng )听到了里面的声音(yīn ),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见到这(zhè )样的情形,乔唯一(yī )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zhuǎn )头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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