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景厘原本有很多(duō )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kuàng )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néng )够联络到我(wǒ ),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wéi )什么不告诉(sù )我你回来了?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yòu )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yī )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de )病情呢?医(yī )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què )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小厘景彦庭(tíng )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pà )手指捏指甲(jiǎ )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你有!景厘(lí )说着话,终(zhōng )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wǒ )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wǒ )无忧无虑地(dì )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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