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zhǐ )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那你跟那(nà )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是怎么认识的?
谢谢叔叔。霍祁然(rán )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de )很高兴。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guān )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rén )子女应该做的,就(jiù )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只是剪着剪(jiǎn )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nà )一大袋子药。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shí )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hún )不守舍的模样,不(bú )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de )病情有多严重,无(wú )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tā )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zhōng ),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dìng )吗?逼她假装不认(rèn )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tā )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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