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dùn )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wèn ),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huò )祁然的电话。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shēng )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道,眼下,我只希望小厘能够开(kāi )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间,就已经足够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duàn )时间吧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chengwenj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