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忍(rěn )不住轻轻(qīng )拉了拉他(tā )的袖子,霍祁然却(què )只是捏了(le )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也(yě )是,我都(dōu )激动得昏(hūn )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kǔ )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me )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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