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nǐ )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kàn )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shì )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zhǎng )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men )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桐城的专家(jiā )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shuǐ )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shì )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de )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chù )。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chéng )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zhè )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爸(bà )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rèn )回她呢?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shì )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yī )种痛。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děng )在楼下。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de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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