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靠在迟砚(yàn )的肩膀,弓起手指,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心,纵然不安,但(dàn )在一瞬间,却感觉有了靠山。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bú )否认(rèn )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guǒ ),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迟砚伸出舌(shé )头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dōu )卡在嗓子眼。
视什么频,我来找你,男朋友请你吃宵夜。
迟砚一怔,转而爽快答应下来:好,是不是饿了?我(wǒ )们去(qù )吃点东西。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通(tōng )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过来。
孟行悠说不上为什么,突然很紧张,迟(chí )砚渐渐靠近,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
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zhǔn )他下(xià )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进一步的心理(lǐ )准备,时机不合适,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要是(shì )文科成绩上不去,她就算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要考(kǎo )理工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fú )全是(shì )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zài )柜子(zǐ )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bǎo )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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