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fā )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尤其是从国(guó )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们(men )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rén ),还是连杀了同胞的心都有。所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lì )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shuō ):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xuē )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de )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duō )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láng )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xiàng )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jiào )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zài )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chū )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zhāng )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gē )。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bǎn )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le )。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wǒ )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guǒ )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gè )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lái )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bú )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nǎ )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zì )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bǐng )给别人吃,怎么着?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xiàn )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hái )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shì )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jué )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jiā )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shì ):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lù )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jiào )。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shàng )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yǐ )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nǚ )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lèi )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jiǎ )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这(zhè )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lái )是个灯泡广告。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lǐ )的空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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