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shuō )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zhù )地(dì )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yǒu )再陪在景厘身边。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yī )个(gè )亲昵动作。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jǐng )厘(lí )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zhè )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kàn )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治医生单独约(yuē )见(jiàn )了景厘,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jìn )全(quán )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霍祁然也(yě )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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