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hǎi )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tiān )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yuè )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yīn )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不过最最(zuì )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wén )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yǒu )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当年冬天即将(jiāng )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de )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de )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yóu )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wō )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qù )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nǚ )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rán )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niáng )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shàng )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lù ),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上海住的地(dì )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cháng )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zhè )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cì )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tā )们在忙什么而已。
四天以后我在(zài )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chāo )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zǐ )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北京最颠簸的路(lù )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zhǎn ),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shì )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guò )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chū )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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