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一边为景(jǐng )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liù )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从最后一家医院(yuàn )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shēn )手轻轻扶上她的(de )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le )霍祁然。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lí )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jiù )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de )模样看着面前的(de )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me )样,他过关了吗?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zhè )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dé )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gěi )你剪啦!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nǚ )朋友有个一事无(wú )成的爸爸?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liáng )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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