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shù )吗(ma )?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他的手真(zhēn )的(de )粗(cū )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fèn )明(míng )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谢谢叔叔。霍祁然应了一声,才坐了下来,随后道,景厘她,今天真的很高兴。
是不相关(guān )的(de )两(liǎng )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的,明白吗?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tā )找(zhǎo )回(huí )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yào )时(shí )就(jiù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zài )是(shì )你(nǐ )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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