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shuō )不出什么来。
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shàng )的眼(yǎn )泪。
在见完他之后,霍祁然(rán )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bàn )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jǐng )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yě )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这(zhè )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fàn )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yī )院,好不好?
事已至此,景(jǐng )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好(hǎo )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jiān ),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wǒ )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gāng )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yǒu )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nà )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shuō ),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b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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