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容家的家世始终摆在那里,但也许是因为容恒太平易近人的缘故,慕浅从未觉得他(tā )有多高不可攀。
霍柏(bǎi )年听得一怔,还未来(lái )得及开口,便又听霍靳西道:上次我妈情绪失控伤到祁然,据说是二姑姑跟家里的阿姨聊天时不小心让妈给听(tīng )到了,您相信这样的(de )巧合吗?
那人原本是(shì )跟人说着话从这边经过,不经意间对上慕浅的视线,便停下了脚步。
所以,无论容恒和陆(lù )沅之间是不是发生过(guò )什么,两人之间的交(jiāo )集,也许就到此为止(zhǐ )了。
霍先生难道没听过一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虽(suī )然我的确瞧不上这种(zhǒng )出身论,可是现实就(jiù )是现实,至少在目前,这样的现实还没办法改变。难道不是这样吗?
可惜什么?霍祁然突然回过头来,懵懵懂(dǒng )懂地问了一句。
这边(biān )霍祁然完全适应新生(shēng )活,那一边,陆沅在淮市的工作也进展顺利,慕浅和她见面时,轻易地就能察觉到陆沅对(duì )这次淮市之行的满意(yì )程度,仿佛丝毫没有(yǒu )受容恒事件的影响,一时倒也完全放下心来。
于是她又一次点开转账,又转了一万块钱过去。
不仅是人没有来(lái ),连手机上,也没有(yǒu )只言片语传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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