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bà )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fàn ),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shǒu ),你到底(dǐ )听不听得(dé )懂我在说(shuō )什么?
所(suǒ )有专家几(jǐ )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hěn )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le )。
景厘轻(qīng )轻点了点(diǎn )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bú )会给我打(dǎ )电话,是(shì )不是?
想(xiǎng )必你也有(yǒu )心理准备(bèi )了景彦庭(tíng )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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