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吴若清,已(yǐ )经退休的肿瘤科大国手,号(hào )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de )翘楚人物。
景厘仍是不住地(dì )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zhōng )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de )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lā )?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nǐ )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péng )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ma )?
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shì )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该
一路到了住(zhù )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jǐn )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jiàn )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jiē )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xiē )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gàn )净。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lí ),说:小厘,你去。
其实得(dé )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kě )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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