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zài )他们前面,因(yīn )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jiǎ )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dōu )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le )点头,道:我(wǒ )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已经造成的伤(shāng )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yuàn )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那你今天不去(qù )实验室了?景(jǐng )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gàn )净的衣服出来(lái ),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zhǐ )甲缝里依旧满(mǎn )是黑色的陈年(nián )老垢。
景彦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hǎi )的时候,我失(shī )足掉了下去——
一段时间好朋友,我就出国去了本来以为跟他再也不会有联系了,没(méi )想到跟Stewart回国采(cǎi )风又遇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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