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传他半天(tiān ),其他(tā )七个人(rén )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zhàn )线,于(yú )是马上(shàng )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mā )重。
半(bàn )个小时(shí )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yǐng )。三天(tiān )以后还(hái )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lā )利模样(yàng )的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shēn )得砸了(le )重新做(zuò ),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shì )转播的(de )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qiáng )烈的夏(xià )天气息(xī )。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yì )志力的(de )考验。我所不(bú )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的样子。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zuì )尴尬的(de )是此人(rén )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chē ),这意(yì )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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