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rèn )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shì )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yǒu )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听了,静了几(jǐ )秒钟,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méi )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shén )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niàn )了语言?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shì )?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zài )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fā )童颜的老人。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shèn )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mìng )的讯息。
想必你也有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cè ),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shàn )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zhī )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zài )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bú )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cóng )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liáng )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zhāng )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也(yě )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shēng )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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