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hé )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me )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yǎ )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可是(shì )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le )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yú )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shuō )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wǒ )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yīn ),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ba )?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cóng )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huǎn )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wǒ )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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