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chuàng )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gòng )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shì )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chū )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méi )找到话题的时候(hòu )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tái )走私海南牌照的(de )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shuí )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chē )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而(ér )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的人(rén ),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xué )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校警说:这个是学校的规定(dìng ),总之你别发动(dòng )这车,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zài )急速车队里的主(zhǔ )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zhì )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máng )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在做中央台(tái )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zhè )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wài )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měi )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shì )。北京台一个名(míng )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shēn )刻的节目,一些(xiē )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xué )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xīn ),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前上床,而如果这种情况提(tí )前十年,结果便(biàn )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lǎo )婆都没有。
当年(nián )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得过于(yú )入神,所以用眼(yǎn )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qī )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刚才就涉及到一个什么行为规范(fàn )什么之类扣分的(de )问题,行为规范本来就是一个空的东西。人有时候(hòu )是需要秩序,可(kě )是这样正常的事情遇上评分排名就不正常了,因为(wéi )这就和教师的奖(jiǎng )金与面子有直接的关系了,这就要回到上面的家长来一趟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chengwenjy.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