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fēi )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dào )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shì )情。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tā )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huī )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chéng )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de )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yàng ),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gè )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jīng )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然后我(wǒ )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zhào )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wài )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le )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dào )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我在上海和北京(jīng )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běi )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bú )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shuì )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shuì )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们停车以后(hòu )枪骑兵里出来一个家伙,敬我们一(yī )支烟,问:哪的?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de )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yuàn )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háng )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de )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kě )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néng )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cáng )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cái )会出现。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shí )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wǒ )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hé )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lì )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shì )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jī )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fàn )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gè )叫张一凡的人。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le )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zhǔ )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chū )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xiàng )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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