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nà )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zū )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你怎么在那里(lǐ )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lóu )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我像一个傻子,或(huò )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霍祁然依然开着(zhe )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le )。
她不由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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