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xiǎo )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lí )整理了一下她的(de )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dé )这么出神?
景彦(yàn )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yì )地提出想要他去(qù )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所有专家几乎(hū )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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