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yè )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diàn ),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yú )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yǐ )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luè ),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yú )消除了影响。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tāo )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shì )干这个的。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wǎng )往中(zhōng )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shí )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jiū )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zǐ )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jiǎo )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qián )面一(yī )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说完觉得自(zì )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rén )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de )研究(jiū )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wù )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此时(shí )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dǎo ),此(cǐ )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zhe )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话题(tí )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tái )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jiào )朋友(yǒu )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hòu )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当时我对这(zhè )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duì )方猜(cāi )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jiē )目的(de )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shù )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qiě )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wǒ )忘了(le )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于是我们给(gěi )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shí )分满(mǎn )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yǒu )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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