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冤相报何时了。慕浅嗤笑了一声,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彻底为这件事做个了结好了。
鹿然终于抬起头来,转眸看向他,缓缓道:叔叔,我不喜欢这里,我不想住在这里。
因为(wéi )但凡她发出一点声音,卡在她脖子上的那只手就会越用力,而在她停止发声之后,那只手也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看着那双流泪的眼睛,陆与江手上的力气骤然松开了些许。
妈妈——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hǎn )着最信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是我,是我。慕浅连忙一点点抚过她光裸的肌肤,道,你不要怕,不会有事了,都过去了——
然然。陆与江又喊了她一声,声音已经又沉了两分。
若是早一分钟,她肯退让、示弱些许,对他而言,便是不一样的。
说了这么一大堆,口水都快要(yào )说干了,一直到这会儿,才终于说到点子上。
她一向如此,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他亦一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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