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bì )上眼(yǎn )睛深(shēn )吸了(le )口气(qì )之后(hòu ),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yě )被打(dǎ )扫出(chū )来了(le ),乔(qiáo )仲兴(xìng )大约(yuē )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de )额头(tóu ),道(dào ):他(tā )们话(huà )太多(duō )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xún )容隽(jun4 )的伤(shāng )情的(de ),有(yǒu )在跑(pǎo )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怎么样?没有撞伤吧?
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佛什么也听不(bú )到什(shí )么也(yě )看不(bú )到。
叔叔(shū )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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